随着市场的解读,很多人开始意识到,特朗普的关税战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尽管他平时就是个拍脑袋做决策的人。
二十多年前巴菲特就认识到美国贸易结构的巨大问题并提出了解决建议,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大师萨缪尔森也指出的美国外贸政策必须进行重大调整,特朗普现在所做的,是对这一建议的回应。
未来三个月到六个月,通过谈判,特朗普将重构美国的供应商结构链,形成新的以美国消费为中心的经贸同心圆。美国会放弃和现在这么多国家做生意,精心挑选出二三十个商业盟友,完成美国市场绝大部分需求的采购,剩下很少的不可替代的需求会对其他国家采购。
同时,重要的、关键的、高科技的、牵涉国家安全的企业,通过关税跷跷板引导回流,然后给企业创造更好的创新和运营氛围。
通过这一过程,美国将目前依赖我国商品的局面,改变为只有不可替代的商品才来采购,其他商品在这六个月的谈判中,找到替代供应商。
2024年我国对美顺差是3600亿美元,通过东南亚和墨西哥的转口顺差还有1000亿美元以上,总计4600多亿美元的工业品和耐用消费品,靠内需解决完全不可能。而全球第二大市场欧盟,实际上也是依靠对美国的顺差,挣了美元后再对我国买买买。而美国此次关税战,对欧盟也是釜底抽薪。
当下关税战的关键是未来半年内,美国人民是否能够承受通胀带来的压力,这才是特朗普的真正挑战。